拓城,我也是从他那儿听说,说”
“说是什么北面开封,吴三桂邀你前去赴宴?”
“唉,不是说我,将军,这事儿咱可不能应承啊!”
“这不妥妥地摆明了是鸿门宴嘛!”
“你身就三军统帅,干系全局,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去冒这个险。”
孙培忠不耍虚套,直奔主题将说。
闻是,边在齐纲也较苦笑附和。
“呵呵,督军听到没,培忠也是这个意思。”
“咱呐,还是从长计议的好。”齐纲复语。
可听去此二将皆有此意,萧却摇首一副苦大仇深状。
沉吟半晌,方有回言。
“唉!”一声长叹。
“你俩人儿呀,何故如此前怕狼后怕虎的?”
“不就是个单刀赴会嘛。”
“依我虑去,旦有可成,倒也不失为一段美谈呐,啊?哈哈”
萧腹自有主见,不肯听劝了去。
反是信口浑来拿事调侃。
闻之,培忠操切,急又追言。
“诶呀,将军,这种事儿甚有凶险,咱可不敢玩笑哇。”
“吴三桂,哼!”
“他是个什么畜生?”
“实乃举兵反叛,出尔反尔之狗贼也。”
“他这人的话,怎可信去半句?!”
“且是当初,咱在畿西一隅,保定城下,还同他一部有过一仗好打。”
“保不齐这贼秃,就想凭此由头儿来盘算,以报前仇呐。”
“将军,咱不能去,去了一准儿上当啊。”
培忠肺腑良言,再是劝口。
闻情,萧倒也感慨唏嘘,沉吟半去,拉过一旁小板凳,坐到檐下雨前,娓娓释意。
“唉,培忠,你之忧心,我清楚。”
“可,毕竟小半年过去,此一时彼一时啦。”
“哪儿就有你说的那么绝对?”
“你听我言。”
“这,依据眼下时局分析呀,山西处,闯贼与清兵激战正酣。”
“阿济格一路呢,西进受阻,忙回头儿急要遣补兵马事。”
“事端到此,这一节,畿西南正合空虚,是为实报。”
“这份儿消息,你自也是知道的!”
“所以,由此推演的话”
“他阿济格麾下镇守畿南的勒格,就必定会有提调吴三桂一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