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词儿!”
“督军呐,咱老李不吝这个,我还正憋闷没什么正经仗好打呢。”
“这下好,正合拿他左良玉的水师开牙。”
“非是这难啃的骨头,老子还不惜得下嘴呐,啊?哈哈哈!”
虎臣豪爽不羁,心气儿甚足,料敌不屑,是信口便来。
其不明所以,亦满不在乎一般样儿。
萧、袁瞄去,多也拿他没个办法,索性两不理睬,专忙正说。
“叛军势大”
“如此说来,这阻击的活儿,倒确不好硬碰。”
“亏我北地河南调兵,谨慎为先,多携了兵马。”
“要不,恐此刻更显艰难。”
萧亦虚判现情,有来这番自语。
“是呀!”
“不过,纵有提兵三万来扑南地,可,怕也是不够瞧哇。”
“小川,这次咱军这场仗,依我料断,短期内,或恐难处有三。”
袁平踱走于前,边行边言,抬手三个指头比划。
闻较,虎臣抢话。
“呃,怎讲?!”
插言毕,袁平也不卖弄,肃着一张脸,正经八百道来忧情。
“其一,兵力悬殊。”
“那左良玉所携湖北叛军,号百万之众。”
“这词口儿,甭说,定是虚吹出来的。”
“可,纵是咱直接给他折一半沫子,至少,四五十万,想还是有哒。”
“这些个人马,同咱一比对,实力差距可就太过啦。”
“此为一不好打之处。”
“其二,咱部萧军全员,无论个将帅,往昔均在北地征伐操练。”
“平原、山地,攻城、守备俱可。”
“但眼下情况,依江而守,咱,咱不善水战呐!”
“临来一路,想是你们也都瞧见南边儿这地形了。”
“依江两岸,多高耸山脊,多地无滩无路。”
“倘战船不习,不仅是难挡敌舰。”
“且就算可堪阻止,万一拉开架势,敌船有所机动。”
“恐咱甭说是自己这两条腿,还是上马四条腿儿,都只得望洋兴叹,想够够不着哇。”
袁平所虑甚合当下实际。
萧郎于旁听去,一时也陷沉默,没个旁话好辩。
唯个虎臣,了了应了声。
“呃,这,这个嘛,倒还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