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史公为解扬州之急,不幸殉国于扬州城下,一世忠名得成矣。”
“不知当时,马道台可曾同史公有最后一面否?”
曾以扬州失陷为由,冷摆他老马一套。
言及此处,马为民一眼瞪去,碍有萧靖川在侧,不好发作,遂咬牙忍了一节。
“唉”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
“忠名固可贵,可,像马道台这般,急朝廷之所急者,亦可算是忠勇无双啊,啊?呵呵呵”
回眸复盯去萧处,毕竟此来,仍处是靖国公府内,实是不好彻底撕破脸就是了。
对此,萧一哼气儿。
“呵,曾尚书,廊下风凉,非是久叙之所。”
“里间备了暖酒,随我来!”
打断掺和,萧靖川身作东道,随去引路至里间备酒席面上。
听闻,曾纪顺坡下,表得夸张做作之姿,于后跟入。
“啊,这,吼吼”
“诶呦,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啊,却之不恭。”
三人先后进堂入席中。
期间,曾再铺叙引后话。
“哎呀,这护驾南行,退走杭州,也不过才月余之光景。”
“可今领差再回,眼下之城,却早已是今非昔比啦。”
“国公爷柱石之功,如今这应天府,甲兵森然,旌旗招展的。”
“倒是也别有一番景致,雄军壮勇,好不尽显英雄气呀,啊?哈哈哈”
曾之言句句透着骨子酸味儿。
闻去,萧面上装一副懵懂无知,针锋相对。
“哈哈哈,曾尚书一路来,可还通达?”
“道儿上无人敢阻吧?!”萧问。
“诶,那是自然。”
“宵小之辈,安敢轻近?”
“国公武威,治军整肃,那些将军甲兵的,森然虎贲之势呀。”
“就,就是在下瞧眼,都不禁胆寒害怕的。”
“若非是皇命在身”
“曾某还,呵呵,还真没这般胆量敢来拜望,啊?呵呵呵”
话中有话,曾甩一副软刀子,顺便紧拐话锋,点到此行圣意上。
实际,之所以今日萧会摆出这般场面来配作戏。
业是有着致中功劳在的。
就近前日,曾启程北派之初,萧靖川原就接了杭州致中处密报。
对朝廷此番前来要钱事,已是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