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铭禄,也不能有个二话。”
“这,没问题吧?!”马为民抛出第一请求。
闻是,萧靖川仅也一念,便爽快应上。
“没问题,这个好说。”
“铭禄自家弟兄,为人处事知道轻重,我会专令于他,让他给你打个副手,短时听你使派便是。”萧满口应了。
“恩,好,那么还有一条。”
“老弟呀,不是咱老马擎会给你出难题儿,实在是这批粮食,你要的量太大啦。”
“常规手段,短时之内,要筹这么些粮,你呀,想都不要想。”
“所以,旦要我老马出手,就必要玩儿点儿邪的才行。”
“为此,抓人杀人,你,不能掣我的肘。”
“非要是顾全什么名声,讲什么道义秩序,那,呵呵,你趁早换人,我干不来。”
“俗话儿讲的好哇,急事急办,是急从权嘛。”
“欲成大事,必有取舍。”
“咱不能是两头儿都想占,什么都想要吧?”
“非常之时,非常之事,务必非常之手段。”
“为这二十万石粮食,我老马这些年在南边儿攒的交情脸皮,这次,老子也全不要了,彻底来回狠的。”
“那你在后面儿,可就得给我兜住喽。”
“别回头儿你一翻脸,我这死不死的是小,关键是筹粮这事儿,可就”
马为民处,话已甚是委婉。
所言,无非是要人要权,欲要蛮干。
为凑粮草,豁出去,准备是拿豪门大族,富绅巨贾们下手了。
对此,萧靖川实际亦早有预料。
其既是这般紧要关头,敢启用他马为民来主持筹粮事,那,人手放下去,会出什么后果,他自亦掂量得出轻重。
遂,并不拖泥,萧靖川斩钉截铁回。
“明白!”
“老马,你呀,就放心大胆的干。”
“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既敢用你,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眼下,一切以阻击抗敌为先。”
“剩下的事儿,那都是后话了。”
“而且,我萧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出去了,你马为民,就是我萧靖川。”
“你个老小子,这两月里,就是把天给老子捅破了,天塌下来,自也有我萧靖川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