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何故发笑?」
萧这刻上啊,宛似一个新兵蛋子。
再是没了刚下端在身上的国公气派。
「没什么,只是」
「只是觉著,国公爷跟小女此前所想,不大一样。」
陈婉莹卖俏,莺声燕语,很是撩拨。
「哦?」
「呵呵,那到底是更好呢,还是」
明显,萧已随人引就,探入芳草丛间,不觉迷了脚步。
再走,前便至洗雨亭一处小院儿。
墙角芭蕉,叶阔甚大,绿得坠在那儿,快要滴下油了。
蕉叶根头,又一块儿小小湖石,边生厚青苔,毛茸茸盖了一片。
雨若是来了,打就芭蕉之上,当仿琤琮之琴音。
倘似今日大晴,日头光透进来,那光影便乱在地上、墙上,洒下无数摇曳的斑,碎银子一般样。
方寸之中窥天地,留得四季之景,亦贪求留住来客一片心。
真真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之地也。
「诶?!」
「蜜罐花?」
「没想到小时候同姐姐胡乱栽下的一小片,竟还留著。」
忽是拐角回廊后,见前处老枫下,有得一片花地,不过方寸间矣,但别样显得突兀。
陈婉莹一呼出口,表下惊讶姿容,亦不待萧有多问。
这丫头提手撩裙,欢快地便跳去花地上。
枫冠斜处,一道光刚巧摆在那儿。
颇几分空山新雨,斜晖碎琉璃之朦胧。
待婉莹鹅黄裙摆,精灵般跃至花间,透下的光,映到了身上。
原盈雪之肌更发丰泽。
忽是轻盈挽了袖衫,登然为掐指摘花,再露得雪白酥臂一段。
「来,来呀。」
「喏,这朵大些的给你。」
「很甜哒。」
择枝叉腰,一抹笑,水杏眸,唇红眉翠,别样风流妩媚。
一时不觉,萧靖川竟就有些看痴了。
只那丫头嗔怪促了再促,方得缓神儿,迈腿趋前。
至于那唤作蜜罐之小紫花,业萧有出神望。
花自婉莹指间被摘落整朵,完后,青葱指头映在光前,兰花掐指去,一扭一捏,旋即竟便被其女含进口中。
明眸皓齿含春色,就近凑在眼前处。
那滋味,可不比似蜜罐还作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