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下俱外置在寨外江面儿上候著呢,距寨门五里远度。」
长庭大剌剌,无有虚言。
听此,萧郎将长舒一口大气,神色倒仍是颇显复杂。
其子一拍双膝,就势案前起身。
「呼——」
「等了十余日,终于到啦。」
「走,长庭,咱出门,迎迎?」
萧故意多此一问。
瞧其戏虐尊容,长庭咧嘴讪笑不言。
就近,舱门开,两厢前后从里探得身出到甲板上。
漫天飘雪,北风中,已是又足下了大半日。
遥目远眺,长江南北两岸,此刻俱已裹了冬装。
且就这舰船上讲,亦是白茫一片,盖得好身白袍。
咯吱吱——
近日,久困舱里伏案公办,萧靖川频感周身酸痛疲乏。
好容易出门透口气,刚迈脚,一个懒腰,哈气连天,舒展筋骨。
于后,长庭摘了门侧袍子,忙也跟出。
生怕凛风阵阵,萧再冻得寒症,那可非同小可,遂赶近趁得将军驻足,一把给裘袍子披上他身。
踏雪迎风,萧、顾两个,就此踏至舰首,昂首翘盼。
待令下,五十步外,远洋自福建赶至的郑森舰船,这也才敢询令近移。
两船错挨,放搭板。
另处郑森瞧是靖国公亲立舰首相迎,受宠若惊,亦毫不待稳落,板子刚下,其子几个箭步,就已紧渡萧之大舰而上。
「靖国公在上。」
「国子监监生郑森,拜见国公爷!」
郑森参拜,瞧那姿容,竟较真有激动欢喜之色。
萧将眉目细察,一时倒还真就辨不得真心几许。
「哈哈哈,起,快起来。」
「贤弟何故如此拘礼,呵呵。」
「此一路,舟船颠簸,路上可还通顺否?」
话间,萧握其掌,展臂热络,向舰船中段作引。
郑森惶恐,不好造次,不忘仍欲躬身,态度多有谦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