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拨点拨,看有无不妥之处。」
萧这一言,暗藏锋芒。
闻情,知是不好答话,郑森深吸口气,紧搜肠刮肚掂量分寸。
「啊,国公爷谬赞啦。」
「福建舰船虽确有些,不过,仅保一隅地方安定而已,战力,当还有待斟酌。」
「此来一路,末将瞧,国公之锁江水军战舰,气势恢宏,巍峨如城,才乃真水师之典范也。」开言前表恭维,自矮一头,总是没错。
随言后续
「呃」
「这个,还有哇,待是刚下,末将进寨门,看里头凿濠引水,绵延数里之阔,寨头石砌铁铸一般样,坚固非常。」
「瓮城、跑马道、这个,烽火台、瞭望塔多设,堪以快速监扫江面并传递警报。」
「呃,呵呵,末将大开眼界,大受震撼,福建岸防,实难相提并论矣。」
听及来郑森词话,萧靖川并不诧异,反是兀自摆得开怀景,郎笑应对。
「哈哈哈哈」
「哈哈,贤弟呀贤弟,你没说真话!」
言顿,郑森额上已渗了汗出。
「闽海五大寨,福宁之烽火门、福州小埕、兴化南日山、泉州浯屿,及漳州铜山。」
「萧某虽未有幸亲临观摩,不过,据传,所辖之阔,所筑之坚,当绝非我这临时工程可比也。」
此言出口,明显萧郎将有备,作了调查。
如此,郑森心惊之余,一时业难作还口,支吾踟蹰,露得怯出。
「呃,这,国公大才,末,末将」
见好就收,慑他一时便罢,话不戳破,抓取主动。
「呵呵,好啦,好啦。」
「你我二人初面,不难为你。」
「哦,对。」
「近来,听闻令尊身有抱恙,如何?」
「眼下可是好些了?」
话锋突转,就势拐在郑芝龙身上,虚词表关切慰探。
「啊,承蒙国公挂念,家父年岁日长,早年间海上平叛,又多存旧疾。」
「此番,染了风寒,勾扯旧症发作,已,已是卧床半月有余。」
「临来时,家父还说,务必替他老人家向国公爷您当面致歉。」
「本是合该尊上命,亲提水师赶来助阵的,可」
话口套词,这些言语定为来前想得周详,吐来顺的很。
说罢,好似郑森自己亦是觉察不对,抬目瞄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