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件事了。」宁哲的语气依然平淡。
顿了几秒钟,宁哲接着说道:「不过虽然我不能如你所愿当一个可以被欺之以方的君子,但也不至于沦落成季伯尝那种小人,只要不被威胁生命逼到死路上,我做不出拉人下水那种事。」
兰仕文仍是笑,「曾经的季伯尝也和你说的一样,后来他做了什么你都看到了。」
「看来我们的君子先生被吓到了。」宁哲被逗乐了,「你不就是想要个把柄来约束我,免得我像叶修远和季伯尝一样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最后彻底失去人性开始失格发癫么?」
「但是这个把柄你其实已经拿到了,不是吗?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装糊涂,惺惺作态只会让人生厌。」
扬声器里传来宁哲无可奈何的叹息,「你知道我的出身,在被卷入诡异事件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现在都九月中了,要是没在为活命而奔波,我现在应该在云都上大学。」
兰仕文没有说话,用沉默表达了他的不屑——信你一个字算我输。
「既然你这么没诚意,那我只能跑去欧罗巴接着当贵族老爷了。」宁哲悠悠道。
「不怕被揭穿?」兰仕文气笑了。
「拉倒吧,真当那群白皮傻啊。」宁哲道:「圣歌莉娅歌剧院事件结束后,他们就已经看出范&183;戴克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现在只是心照不宣,以后就会变成帮忙遮掩了。」
升格之路走到宁哲这个程度,他已经有资格成为任何国家的座上宾了。
这样一名升格者要改换阵营,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姓氏单开一个家族进入议会。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似乎是在某个室外开阔地带,宁哲边走路边接着说道:「总而言之我们现在还没到翻脸的时候,你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也有你的。」
兰仕文没有否认这一点。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哲又道,「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说你杀了叶修远,那尸体呢?他人在哪里?你亲眼看到他死了么?」
「理论上他应该已经死了,特让的索命直接针对他的本体,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回避————不过你说得对,死要见尸。」兰仕文压下心中纷杂的思绪,说道:「我接下来的精力会主要用在寻找他的踪迹上。」
「随你,记得把我的女人还我就行。」宁哲挂断了电话。
兰仕文也松了一口气,选择打电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体现,表示他现在不介意被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