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思想钢印。
淮州飞往琴州的航班最快也需要4小时,宁哲抵达桃源市时,已经是9月11日凌晨了。
在飞机上,宁哲跟普露梅莉雅玩了一场游戏,把太易的所有权赢了回来,又把荣空的第三只手和喜欢躲猫猫的逍魈输给了她。
这两只鬼都不在宁哲的升格体系里,也无法互相弥补彼此的缺陷,继续留在身上会有不小的副作用。
当清晨的第一班航班在桃源市的机场降落,地平线上的太阳才刚刚冒出一层明亮的头皮,照亮了天幕阴沉的夜色。
桃江之上白浪翻涌,流过一个叫作古碑镇的乡下小镇。
此时的古碑镇早已一扫原先的陈旧,家家户户都换上了原木色的古风外装,石板铺路,青砖灰瓦,穿镇而过的桃江两岸种着亭亭如盖的香樟,几只狸花猫蹲在爬满紫藤的凉亭下面打盹儿。
新翻修好的拱桥底下,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正在那儿垂杆钓鱼,敦厚的体重将屁股下面的小马扎压得不堪重负。
他叫何秉胜,是古碑镇上的一个无业游民。
小学都没毕业的何秉胜从少年时期就是个人厌狗嫌的二流子,整天正事不于主打一个到处溜达,偷鸡摸狗还勾搭人家小姑娘,把他守寡的老娘气得郁郁而终。
父母双亡之后,子然一身的何秉胜更加放飞自我,用着家里的积蓄到处吃喝玩乐,在县城里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鬼混,抽烟喝酒吃槟榔,还学会了吸笑气,离染上毒瘾就只剩一步之遥。
最后是他老娘的亲生大哥也就是他大舅带着一群男丁上县城逮人,这才把何秉胜给押回乡里,在何家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执行家法。
在这之后何秉胜收敛了一些,但不是因为怕了大舅,单纯是家里的积蓄已经被他挥霍完了,只剩下一栋爹妈留下的一栋老房子和两亩薄田,没心思没动力也去耕。
何秉胜原想着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注定要和所有的精神小伙一样烂在乡下一事无成连族谱都进不去,谁曾想时来运转,老家拆迁了。
琴州最大的房地产集团看上了古碑镇的地皮,要在这里开发旅游业,何秉胜家的老房子恰好就在规划当中,他顺利拿到了一笔丰厚的拆迁补偿款,从一事无成的乡下二流子一下变成了银行卡余额7位数的小富翁。
但可能是年轻时候已经刺激够了,一夜乍富的何秉胜没有第一时间花天酒地去享受,而是拿出一部分钱重修了父母的坟墓,又在镇上新买了一套房子,开始像退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