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频频点头的伙计猛地惊醒,以为听错了:
“客官,您说啥?您要买地?
那两处的地,现在还要一两五银子一亩啊!”
伙计怕这人被骗,又小声提醒了一句。
汉子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啪地拍在柜上:
“少废话,现在就写契,银子管够。”
门口的老农们听见动静,一下子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这位爷,您真收?我这二亩地,一两五卖给您成不成?”
汉子点头,看向伙计:
“成,都拿来,一一写契。”
这时,站在柜台后的掌柜也激动地冲了出来,
赶紧拿出笔墨纸砚,一边写一边琢磨,
这怕是哪家大户想趁低价抄底,倒也寻常。
与此同时,城北的泰和牙行也来了几个粮商,
一进门就说要收地,银子堆在门口,满满一车,亮得晃眼。
周围的百姓围过来看热闹,
纷纷猜测是哪家财主,敢在这个时候买地。
城中突然多了一群身份不明却出手阔绰的人,
很快就引起了各个衙门的注意。
户部尚书府里,赵勉正坐在书房看账册,下属匆匆进来禀报:
“大人,今日牙行里,有大户在大量收地,听说一下子收了几千亩,都是现银交易。”
赵勉头也没抬,手指在账册上划了划:
“不过是些想抄底的商贾罢了,成不了气候。
京中地价跌成这样,就算他们收了,也翻不了天,多加注意便是。”
下属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赵勉放下笔,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朝廷还能撑多久。
等迁都的流言再传一阵,地价跌到一成,看他们怎么哭!
魏国公府的书房里,徐辉祖正看着军报,
手下突然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大人,牙行那边有动静了!
有人在大量收城南、城北的地,看那行事风格,像是陆大人的人!”
徐辉祖猛地放下军报,眼神一亮:
“哦?动手了?买了多少?”
“暂时还不知,但几家牙行的地都被买空了。”
“空了?”
徐辉祖眉头微皱,这等大张旗鼓且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