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抓人啊!这次要是抓不到人,本官就彻底栽了!”
杜萍萍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慌张,
心中虽然暗喜,但脸上却不为所动:
“大人,您先别着急,抓这等人急不得。”
“怎么能不着急!”
杜萍萍压了压手,说出了来意:
“大人,这次下官来,是想问问您,
既然凶手与凶器找不到,能不能从源头入手,
看看谁有能力、有动机刺杀陆大人。”
察觉到杜萍萍的目光有些不对,
毛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一下子变得激烈:
“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认为是我做的?”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
大人虽然与陆大人有仇,但还不至于做这等越界之事。
只是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六部以及都督府都一口咬定是大人所做,
刘思礼更是一日三封奏疏,请求陛下将您斩了,
属下这才着急来问您,
若是再没有突破,太子殿下那边可真要用雷霆手段了。”
毛骧呼吸急促,但也慢慢冷静下来,
他知道杜萍萍说得对,
不管真相如何,只要能将他扳倒,朝臣都会不遗余力!
现在出了这等事,先前的逆贼反而有些失宠,
就连丢了军械的秦逵与沈溍都无人问津,矛头全指向了他。
“我想想,让我想想”
不多时,毛骧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眼睛都急得湿润:
“不行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各个神通广大,我哪知道是谁!”
“大人您别着急,事关重大,就算是有个范围也行。”
杜萍萍心中暗爽,但面露急切。
毛骧想了想,面露激动:
“有了!那些不支持迁都的人!
陆云逸是如今朝廷中少有的坚定支持迁都者,
他必然被所有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杜萍萍脸色一黑,这怎么查?
如今朝廷不支持迁都的人几乎占到了九成,陛下都要避其锋芒,
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怎么敢从这方面查?
一旦查,下一个倒在街头的就是他了。
毛骧还在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