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工部上上下下都竭力维护陆云逸,
这般大金主,得当宝贝护着!
他抬眼看向韩宜可:
“韩大人,去年工坊仅有八十座,今年增至九十六座,
新增的十二座工坊都是何种类型?
工部这边还未收到详细报备。”
韩宜可早有准备,从账册旁抽出一卷图纸,在案上展开:
“新增的十二座工坊中,八座是棉纺工坊,
分布在应天周边的江宁、句容两县,
采用了新改良的脚踏纺纱机与缝纫机,
一台机子的日产能较旧机提升三成。
另外四座是瓷器工坊,设在城外的振兴村,
专门烧制民用瓷具,去年试产三个月便盈利一千两,今年打算扩大规模。”
严震直俯身细看工坊分布图与各类图纸,眼中露出赞许:
“好啊,好!应天商行是真正办了实事!
缝纫机来自北平,那纺织机是哪处工坊改良的?
若是能将此工艺推广,倒能解百姓穿衣之困。”
“是应天商行招募的一位民间工匠,姓陈,此前在苏州织造局做过匠人。”
韩宜可答道:
“此人已被商行聘为工坊总技师,
严尚书若是有意推广,商行可派他去工部工坊传授技艺。”
“好,此事过后,本官便让人与商行接洽。”
严震直收起红笺,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
他刚上任,正需要实打实的政绩,
推广纺纱机之事,倒是个不错的由头。
厅中气氛渐渐活络,先前的沉闷消散了不少。
刘思礼见众人对数据无异议,上前一步补充道:
“除了已呈报的实绩,商行今年还计划新增三项投入,合计四十五万两白银,需诸位股东商议定夺。”
“四十五万?”
后军都督、全宁侯孙恪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去年赚了一百二十六万,
一下子投出去近四成,会不会影响后续分红与税款?”
刘思礼从怀中掏出另一本账册,翻开其中一页:
“侯爷放心,这四十五万并非全部动用去年盈余。
其中二十万来自商行今年的预收货款,二十五万来自利润留存。
而且这三项投入均为必须,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