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起来。
机会!
肖鸣惶像疯了一样,趁着耗子身形不稳、头灯光束混乱的机会,不再后退,反而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蛮牛,低着头,朝着耗子的方向狠狠撞了过去!
他的目标不是人,而是耗子手中那要命的撬棍!他要把这威胁最大的武器打掉!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肖鸣惶的肩膀重重地撞在耗子持撬棍的右臂上。
两人瞬间滚倒在地,在冰冷、湿滑的煤泥地上扭打在一起。
黑暗中,只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愤怒的咒骂和身体在碎石上翻滚摩擦的沙沙声。
耗子虽然瘦,但长期的井下讨生活让他练就了一身阴狠刁钻的打斗技巧。
他知道硬拼力量可能不如处于爆发状态的肖鸣惶,便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指甲抠、用膝盖顶、甚至用牙齿咬!
同时死死攥着那根救命的撬棍,试图找准机会给肖鸣惶致命一击。
肖鸣惶则完全靠着本能的蛮力和一股置之死地的狠劲。
他死死抱住耗子持棍的手臂,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对方,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挥舞、捶打。
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肯定是被耗子的指甲划破了。
混乱中,他的膝盖顶到了耗子的肋下,换来对方一声痛哼。
同时,他自己的腰间也被耗子的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剧痛让他差点岔气。
“操!!”耗子尖声咒骂,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被这蛮牛般的家伙掰断了。
他发了狠,猛地低头,用他那坚硬的头骨狠狠撞向肖鸣惶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