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进骨头里。
他狠毒的目光像钉子一样,在沙匡力的身体上反复敲打——那磐石般的宽肩,那支柱般的粗颈,那深扎于地、仿佛和煤道融为一体的铁腿……每一处都散发着原始而蛮横的力量感。
“呸!”他啐了一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唾沫,声音被压抑得更加低沉、嘶哑,像贴着地皮爬行的毒蛇。
“你小子……一看就有一身蛮力气。”
“不像那个死鬼阿木,瘦弱得跟根芦苇杆子似的,收拾起来省事又干净。”
“对付你这样的货色……”
他喉咙里再次滚过一串粘稠的冷笑,目光重新锁回沙匡力身上,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老子当然得事先准备好,以防不测!”
“要是被你这头蛮牛反拱翻在地,那可真他妈的完了!”
视线短暂地在沙匡力壮硕的躯体上再扫一遍,那目光如同在粗糙地评估一堆待宰的牲口肉。
最终,刘大疤的视线落回到自己掌中那把冰冷的手枪上,眼神里那丝兴奋凝固了,沉淀成一种冷酷的、几近陶醉的满意光芒。
他用粗糙的手指,带着某种炫耀般的姿态,缓缓摩挲过枪身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所以啊,”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把每一个音节都吐得既清晰又粘稠,“……这玩意儿,是老子特地为你——你一个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