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地有声:“我愿意全力配合政府的产业转型规划。”
“这个弯,我转!”
“这个船,我调!”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江昭阳,“不过,江书记,邱镇长,我霍典阳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光喊口号没用。”
“要我真心实意地配合,把这件事办好,让大家伙儿都有个出路,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江昭阳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眼神中充满了倾听的专注。
霍典阳缓缓竖起了第一根粗壮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煤灰印记:“第一,矿工的安置问题,政府必须说到做到,板上钉钉!”
“不能让我们这些响应号召关停的矿,和那些靠力气吃饭的矿工兄弟们,最后成了政府转型规划里被牺牲的代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些兄弟,有跟着我从黑口子时期摸爬滚打出来的,也有刚来没几年养家糊口的。”
“他们不懂什么转型大道理,就知道下井挖煤能养活老婆孩子。”
“现在矿要关了,他们的饭碗咋办?”
“技能培训、分流安置、补偿标准……这些都必须清清楚楚,实实在在!”
“不能空口白牙画大饼,到时候一拍屁股走人,留下我和几百号矿工兄弟干瞪眼!”
“我霍典阳可以转型,但不能背这个骂名,更不能让兄弟们戳我的脊梁骨!”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作为一个“老矿”最后的责任和担当。
提到矿工兄弟时,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不舍,更有一种沉重的保护欲。
江昭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给予了斩钉截铁的回应:“霍总,这个你一万个放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我们镇党委、政府,绝不会拿老百姓的生计当儿戏。”
“矿工的安置方案,不是你今天提起我们才考虑,而是在规划产业转型之初,就是我们最核心、最优先解决的问题!”
他拉开办公桌的一个抽屉,取出一份装订整齐、封面印有“大东沟煤矿从业人员转型安置工作实施方案”字样的文件,推到霍典阳面前。
文件的封面盖着红色的公章,显得异常庄重。
“方案初稿,我们委托省里权威的劳动经济研究所进行了详尽的调研和测算,前后修改了七次。”
“内容涵盖了补偿金标准、职业技能培训、就业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