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有些烫,但他喝得痛快。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疙瘩,好像真的散开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脸上带着一种释然后的疲惫,但眼神却比来时清亮了许多。
“江书记,邱镇长,今天真是打扰了。”
“你们的话,让我心里这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我回去就抓紧落实。”他诚恳地说,语气中带着感激。
江昭阳和邱洪也站起身。
江昭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老霍,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转型是大事,也是难事,我们一起扛。”
邱洪也点头道:“霍总,有什么困难随时沟通,镇上会全力协调。”
霍典阳点点头,正欲转身告辞。
就在他迈出一步的瞬间,江昭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酝酿已久的兴奋:
“霍总,稍等。”
霍典阳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江书记,还有事?”
“我有一个想法,霍总,你有兴趣一听不?”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霍典阳微微一怔。
刚刚才为煤矿关停的后续安排松了口气,江昭阳这又是什么新想法?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江书记,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邱洪也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这个想法江昭阳事先并未与他详谈。
江昭阳走回办公桌旁,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霍典阳,那眼神里的光,比刚才谈煤矿转型时更亮、更热切。
“老霍,”他换了一个更亲近的称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魔力,“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凤凰山的山泉水?”
霍典阳被问得有点懵。
山泉水?
凤凰山当然有泉水,但这和现在谈的转型有什么关系?
他茫然地点点头:“知道啊,山里的水,挺干净的。”
“干净?”江昭阳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霍典阳的回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恰恰是他引出下文的关键,“岂止是干净!”
“老霍,省城最权威的检测机构,对山泉水做了最全面的水质分析化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霍典阳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