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
那背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失望和疏离。
伍文娟的心,随着那脚步声的远去,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张超森,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强打起精神,转向张超森:“张县长,那……我也先出去了。”
张超森“嗯”了一声,重新坐下,拿起保温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伍文娟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无声地吐了出来。
那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挫败感。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江昭阳的名字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
还能说什么呢?
该说的,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尽了。
江县长那句“也行吧”,此刻像冰冷的回音。
江昭阳并不知道会议室里刚刚上演的这一幕。
他坐回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关于年前农民工工资清欠工作的紧急报告。
琉璃镇一个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卷款跑路,涉及一百多名农民工,近三百万的工资款没了着落。
愤怒的工人已经情绪激动,随时可能演变成群体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