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气力,本能地反击之下,不仅抓断了匕首,还顺势剖开侍女的额头、胸腔。”宁小象心中暗疑,冬雪服侍原安不过数月,就被这小子迷得晕头转向,甘愿舍命刺杀原敦?
几个天罗卫禀告道:“大人,我等先去搜查这名侍女的住所,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
宁小象点点头,目光扫过一干原氏族老,道:“经过天罗卫反复查证,侍女冬雪乃是杀害永宁侯的元凶,此女也死在永宁侯反击之下。”
原景仲拱拱手,蹙眉道:“宁大人,冬雪待在永宁侯府近十载,一直安分守己,为何突然起意杀害原敦?冬雪是原安的贴身侍女,又与赵蝶娘走得近,是否真是元凶,恐怕还要多思量。”
旁边几个天罗卫神色一变,一人沉声喝道:“大人慎言!天罗卫查案自有主张。”
“无妨无妨,原大人也是一时过于悲痛,失了分寸。”宁小象摆摆手,温言道,“原大人放心,只要找到真凭实据,天罗卫绝不会放过杀害侯爷的凶手。诸位节哀顺变,先收敛侯爷宝体,宁某继续在府里勘察一番。”
他信步向外走,经过王夷甫身边时,忽而故作恍然:“是了,永宁侯府遭此剧变,应当通知世子原安才对。”袍袖往下一拂,王夷甫的脊背猛然一抖,直直坐起,一道浊气从口鼻中喷吐而出,整个人顷刻睁目醒来。
“王长史还请节哀顺变。”宁小象不露声色,施施然走下楼梯。原景仲这等废物,仗着家族势大竟敢质疑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一众族老纷纷色变,又不敢再对王夷甫下手,原景仲咬咬牙,又跟着下楼。
宁小象先去了侍女的院子,招来春花、秋月、夏荷三人讯问,都说不晓得冬雪与永宁侯有什么仇怨。只是冬雪近日来神思不属,常常借故私自出府。
原景仲忍不住插嘴道:“有几个下人说,冬雪和赵蝶娘过往甚密……”
“原大人稍安。”宁小象平静的笑容里隐隐有了一丝寒意。
一会儿工夫,天罗卫搜遍冬雪住处,找出一堆信笺和一个牌位,全都呈递上来。宁小象查看片刻,又瞧了瞧牌位,悉数递给原景仲:“原大人请过目。”
原景仲忙不迭地接过来,一阵急翻,顿时愣在当场。“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定是贱婢胡编乱造的!”他手指一紧,就要撕碎信笺,忽地肩膀一沉,半边身子麻软,手指完全使不上劲。
宁小象的右手搭在原景仲肩上,脸上似笑非笑:“原大人慎行。若是证物被毁,本座就不得不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