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了标语。
那些对体制感到失望的中产阶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墨菲成功地将一个复杂的利益输送问题,简化成了一个“受害者与掠夺者”的故事。
这种叙事,对于城市里的自由派选民来说,具有致命的杀伤力。
……
匹兹堡,竞选总部。
办公室里的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
当墨菲举起那瓶浑浊的水时,凯伦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漂亮。”
凯伦盯着屏幕,眼中满是赞赏。
“老约翰终于开窍了,这个切入点太完美了,环保、腐败、阶级固化,一箭三雕。这一晚过后,他在费城郊区的支持率至少能涨五个点。”
萨拉正在刷着x。
“反响已经出来了。”
她兴奋地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展示给大家。
“x热搜前十,有三个是关于这场演讲的。毒水沃伦这个标签已经爆了。”
“看看这个。”
伊森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封邮件弹窗。
“《华盛顿邮报》的电子版社论刚刚上线,标题是《揭开宾州政治的黑幕:为什么我们需要关注查德·埃文斯》。”
“他们称赞墨菲议员展现了罕见的政治勇气,敢于挑战这种制度性的腐败。”
“还有新闻频道,他们正在连线一位法律专家,讨论参议员及其前雇员之间的利益冲突问题。”
“我们赢下了这一局。”
萨拉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虽然是常温的,但她还是兴奋地打开了拉环。
“沃伦那个不粘锅的形象终于破了,现在全美国都在讨论他的那个暴发户助手,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快意。
这段时间来,他们一直被沃伦那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压得喘不过气。
现在,他们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所有人看到了那个道貌岸然的老政客袍子底下的虱子。
“干得好,里奥。”弗兰克冲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里奥举了举手里的一次性纸杯,“这招够狠,打得他满地找牙。”
里奥坐在那里,手里并没有拿酒。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意气风发的墨菲,看着台下那些狂热的年轻面孔。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但在他的脑海深处,那个一直陪伴着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