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他卷起袖子,满脸汗水,指着镜头怒吼。
虽然看起来有些粗鲁,有些野蛮。
但那种力量感,那种随时准备冲上去咬断对手喉咙的狠劲,却透过屏幕直击人心。
字幕缓缓浮现:
“约翰·墨菲,你不必喜欢他,但他能赢。”
费城西郊,一栋精致的独栋别墅里。
伊丽莎白,一位四十岁的律师,两个孩子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她刚刚看完了这条广告。
放下手机,她看着正在地毯上玩耍的小女儿,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墨菲。
她觉得那个匹兹堡人太粗俗,太民粹,完全没有一点政治家的风度。
但她更害怕沃伦。
如果沃伦连任,如果共和党控制了参议院,那么她的女儿将来可能会生活在一个连堕胎权都没有的世界里。
她看着门罗那张温和的笑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太软了。”她喃喃自语,“这种时候,我们需要的是拳头,不是微笑。”
她在手机上点开了选民登记系统,在初选意向那一栏,把手指从门罗的名字上移开,犹豫了片刻,然后点在了约翰·墨菲的名字上。
这不是因为喜爱。
这是因为恐惧。
匹兹堡,竞选总部。
萨拉盯着后台的数据大屏。
“数据有变化。”
萨拉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墨菲在费城郊区的女性选民支持率,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上升了四个百分点。”
“这简直不可思议。”
旁边的伊森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
“这就是防御性投票。”凯伦解释道。
“在和平年代,选民会投票给他们喜欢的人,那个看起来最体面、最像领导者的人。”
“但在战争年代,或者当她们感到巨大的威胁时,选民会投票给那个能保护她们的人。”
“哪怕那个人是个流氓,是个混蛋。”
“只要他能打赢敌人,只要他能挡住门口的野蛮人。”
“她们就会捏着鼻子,把票投给他。”
里奥坐在角落里,听着凯伦的分析,看着屏幕上墨菲那张愤怒的脸。
那个曾经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国会议员,现在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一把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