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搞私人垄断,我们是在替宾夕法尼亚州政府执行一项宏大的经济复兴战略!”
“这就是护身符!”
里奥感觉心脏在狂跳。
绝处逢生。
他以为是一条死路,没想到那个为了发债而动用的最高权力,竟然在这里给他留了一扇后门。
只要咬死这一点,咬死这是州政府意志的延伸,就能够破除联邦反垄断法。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连那几个年轻的法务顾问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然后阿德里安却给这一份刚刚燃起的希望浇上了一盆冷水。
“理论上是成立的,市长先生,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切入点。”
“但是,您忽略了米德卡尔标准。”
“第一,这种限制竞争的政策必须由州立法机构清晰地阐述并肯定地表达。”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那份批复函。
“关于这一点,您刚才的发现很有价值。虽然州议会没有通过专门法案,但这份盖着宾夕法尼亚州社区与经济发展部公章、并引用了国家战略的文件,在法庭上确实有辩论的空间。”
“我们可以争辩说,州政府通过批准融资,隐性授权了这种排他性的经营模式。”
“这第一关,我们或许能勉强挤过去。”
阿德里安继续说道:“但是第二条。”
“该政策的执行,必须受到州政府的积极监管。”
“这就是死穴。”
“市长先生,请问宾夕法尼亚州交通部或者公共事业委员会,有设立专门的机构来审核摩根菲尔德集团的收费标准吗?”
不等里奥说话,阿德里安先做出了回复。
“没有。”
“州政府有权否决摩根菲尔德的商业决策吗?有权定期审计他的运营利润吗?”
“没有。”
“我们给了他特许经营权,然后就彻底放手了。在这份协议里,摩根菲尔德是自由的,他不受任何州级官方机构的积极监管。”
“最高法院的逻辑很简单:国家可以允许垄断,但不允许私人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行使垄断权力。”
“只要缺失了积极监管这一环,哪怕州长亲自写信支持你,豁免权也无法生效。”
“除非……”阿德里安说道,“除非你能让哈里斯堡的那帮人,在明天早上之前,突然通过一条法律,宣布成立一个匹兹堡港口监管委员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