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的棋盘前,里奥的行为确实是一场灾难。
他打破了默契,掀翻了桌子,让所有体面人都下不来台。
但里奥站在匹兹堡。
他脚下是泥泞的土地,身后是嗷嗷待哺的工人。
视角不同,看到的大局自然不同。
等到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时,里奥才重新拿起了听筒。
“参议员。”
里奥的声音平静,冷冽。
“您说完了吗?”
“如果你没有别的解释,那就完了。”桑德斯冷冷地回应,“我已经让马库斯起草声明了,我们会谴责这种破坏契约精神的行为,我们必须切割。”
“切割?”
里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参议员,您所谓的大局,就是让我和墨菲去死,然后好让费城的那个傀儡上位吗?”
“您觉得牺牲了我们,建制派就会感激您?就会给进步派更多的席位?就会向您的法案妥协?”
“别天真了。”
里奥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双脚搭在办公桌边缘。
“您说没有党就没有胜利?您说离开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支持,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您错了。”
“是先有权力,后有党派。”
里奥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参议员的席位,是属于赢家的。它不属于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也不属于白宫的幕僚长。”
“如果墨菲输了,他哪怕是跪在华盛顿的台阶上,哪怕他拿到了所有的党内背书,他依然是个输家。那些大人物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只会把他像垃圾一样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但如果他赢了呢?”
“如果他靠着那个破港口,靠着我们这帮疯狗,在宾夕法尼亚的荒原上杀出了一条血路,击败了沃伦,拿下了那个席位。”
“到时候,全国委员会会怎么做?”
“他们会跪着求他回去。”
“他们会把最好的资源送到他的办公室,他们会称赞他是党的英雄,是收复失地的功臣。”
“在这个国家,胜利者是不受指责的。”
“如果我们靠自己赢了,那党派就是我们的装饰品;如果我们靠党派赢了,那我们就是党派的装饰品。”
“我们选择了前者。”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