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尔斯指着手机屏幕当中的一行文字。
“涉及跨区域重大经济协作及资源整合的协议,需报请州社区与经济发展部备案,并在必要时接受州议会相关委员会的质询。”
拜尔斯看着里奥。
“备案?质询?”
“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审批。”
“哈里斯堡的那帮人不是傻子。当你把七个主要工业城市串联起来,搞这么大一个独立的经济闭环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你在搞独立王国。”
“你在挑战州政府的权威,你在架空哈里斯堡的财政分配权。”
“州检察长是共和党人,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
“一旦我们宣布联合,他第二天就会以越权行政、违反州财政纪律甚至非法结社的名义起诉我们。”
“到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要去法院应诉。”
“里奥,我不想坐牢,也不想把我的退休金赔进去。”
拜尔斯的担忧引起了其他几位市长的共鸣。
约翰斯敦的市长也敲了敲桌子。
“还有华盛顿,里奥。”
“我们这些穷城市,每年有百分之三十的预算来自联邦的转移支付。”
“住房补贴、教育拨款、治安基金。”
“这些钱掌握在联邦机构手里,掌握在国会拨款委员会手里。”
“如果你搞的这个联盟,被华盛顿视为一种对抗,视为一种不听话的表现。”
“如果他们切断了这些转移支付怎么办?”
“我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为了吃你这口肉,我们要把全家人的命都搭上。”
“这不划算。”
刚才在工地上那种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熄灭了。
这就是现实的引力。
利益很诱人,但风险更吓人。
这群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每个人都精明得像鬼一样。
他们想要订单,想要政绩,想要解决就业。
但他们不想承担任何政治责任。
他们希望里奥冲锋在前,顶住所有的炮火,他们躲在战壕里分战利品。
现在,里奥要求他们站起来,和他一起冲锋。
他们犹豫了,退缩了。
伊森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他看着这些刚才还称兄道弟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