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宾夕法尼亚州地图前。
他的目光锁定了联盟中所有相关的市所在的位置。
“罗恩·史密斯,乔·拜尔斯……这几个市长,平日里见了我都要点头哈腰,求我给他们哪怕一点点联邦拨款。”
“现在,他们拿着匹兹堡给的订单,腰杆硬了。”
“他们虽然不敢公开反对我,但他们默许了工会去支持墨菲,甚至在私底下鼓励选民倒戈。”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些变节的选票。”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实实在在的利益输送比任何意识形态的说教都管用。”
沃伦转过身,看着罗夫斯。
“墨菲很危险。”
“他们正在试图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绕过华盛顿,绕过哈里斯堡,直接由底层工业城市组成的利益共同体。”
“如果让他们做成了,如果让他们真的把这套铁锈带新政的模式跑通了。”
“那么,这就不仅仅是输掉一个参议员席位的问题。”
“这会动摇共和党在整个中西部的根基。”
“我们会失去对于蓝领阶层的解释权。”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肃杀。
他必须出手了。
不仅要打赢这场仗,还要把这个危险的苗头彻底掐灭。
“告诉我们的团队,战略升级。”
沃伦下达了指令。
“第一,我要敲打那些不听话的墙头草。”
“给伊利、斯克兰顿、约翰斯敦的那些共和党市长打电话,或者是让他们的金主给他们打电话。”
“告诉他们,匹兹堡的钱也许能让他们吃饱一顿饭,但华盛顿的怒火能让他们饿一辈子。”
“查查他们市里的联邦拨款项目,不管是修桥的还是建学校的。找几个理由,卡住,暂停,或者重新审核。”
“我要让他们明白,背叛我的代价,远比他们从里奥·华莱士那里赚到的三瓜两枣要大得多。”
“第二,准备好我们针对墨菲的攻击。”
沃伦走回办公桌,拿起一支笔,在墨菲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墨菲想谈经济?想谈就业?想谈新政?”
“好,那我们就跟他谈。”
“但他是个民主党人,这就是他的原罪。”
“我们要把墨菲、桑德斯,还有那个匹兹堡的疯子市长,死死地捆在一起。”
“我们要告诉宾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