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克劳德家族在宾夕法尼亚经营了两百年,你找的那几个沃顿商学院的教授,其中有两个是我基金会的顾问。”
里奥迅速恢复了平静。
既然对方已经亮了底牌,那再遮遮掩掩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也应该知道,那个系统还在设计中。”
里奥坦然承认。
“大的方向确定了,逻辑也通了,但在执行层面上,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不仅仅是麻烦吧?”
伊芙琳转过头,看着里奥。
“你们卡住了。”
“你想让七个城市的供应链通过票据流转,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金融实验。”
“从州的层面,存在可行性,但你的团队做不出来。”
伊芙琳的话语直击要害。
“你找的那些人,他们懂理论,懂模型,但他们不懂真正的金融工程。”
“他们设计出来的系统,要么无法规避州银行法的监管,要么无法解决流动性枯竭时的兑付风险。”
“你需要构建的是一个微型的中央银行系统,涉及到底层资产的定价、票据的清算、风险的对冲。”
“这是一项相当专业、相当复杂的大工程。”
“不是你找几个书呆子,在酒店里喝几杯咖啡就能办到的。”
里奥沉默了。
她说得没错。
过去的一段时间,伊森和那些专家确实陷入了僵局。
里奥已经催促了几次,但就是无法拿出完美的方案。
如何保证伊利的钢厂愿意接受这张纸?如何保证斯克兰顿的水泥厂相信这张纸能换来面包?
这需要一套极其严密,经过压力测试的金融架构。
而这恰恰是里奥临时组建的团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所以呢?”
里奥看着伊芙琳。
“你是来嘲笑我不自量力的吗?”
“我是来谈合作的。”
伊芙琳说道。
“我可以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圣克劳德家族拥有顶级的金融团队,拥有运作信托基金和地下清算网络的百年经验。”
“我们可以帮你设计这套系统。”
“我们可以帮你搭建那个清算中心。”
“我们甚至可以为你的信用票据提供一部分流动性支持,让它看起来更像真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