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史密斯喘着粗气,“结论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宁愿被沃伦勒死,也不想被我的邻居打死。”
“总统先生。”里奥在心里呼唤,“看来我们的计划遇到了阻力,这帮老顽固觉得换件衣服比丢了命还严重。”
“那是因他们还没搞懂游戏的规则。”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他们以为加入民主党,就是要变成费城的阿斯顿·门罗,就是要被迫去支持那些激进的环保法案,要去参加游行,要去收缴选民的枪支。”
“这就是思维的定势。”
“里奥,你要教会他们一件事。”
“党派是一个大帐篷,在这个帐篷下面,可以容纳各种各样的人。南方民主党人和北方民主党人曾经共存了半个世纪,我们和那些种族主义者甚至在一个锅里吃过饭。”
“告诉他们。”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谁让他们当那种民主党了?”
“他们可以当你的民主党。”
“一种属于铁锈带,属于工人阶级,属于这片粗糙土地的新型民主党。”
里奥站起身。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史密斯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罗恩,乔。听我说。”
里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搞错了一个概念。”
“我让你们换个党派,没让你们换脑子,更没让你们去背诵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那些陈词滥调。”
“你们依然可以是你们自己。”
“你们只需要换个标签,然后用一套新的话术,去重新解释这个世界。”
里奥伸出一根手指。
“罗恩,你说你的选民爱煤炭,恨环保主义者。这没错。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环保等于失业,等于工厂关闭。”
“但是,如果我们换个说法呢?”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正在推进内陆港扩建,我们正在引进电池工厂和光伏组件生产线。”
“你不需要跟工人们谈论什么碳排放,全球变暖,北极熊的生存环境。那些东西离他们太远了,他们不关心。”
“你要跟他们谈论独立。”
“你要告诉你的矿工和钻井工人:我们搞这些新能源产业,不是为了讨好环保局,而是为了摆脱对中东石油的依赖,为了摆脱华尔街控制的电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