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脸上。
“其实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够资格、也有分量朝沃伦那个老东西开火的,只有我和乔。”
拜尔斯听闻此言,下意识地想要张口反驳,但被史密斯抬手制止了。
“乔,别急着表态,我知道你想说你也敢干,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史密斯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冷静。
“斯克兰顿的情况太复杂了,你的市议会里有一半是沃伦的人,你的警察局长正指望着共和党州委员会的拨款,你的权力被制衡得太厉害。”
“如果你明天站出来宣布反水,沃伦只需要打两个电话,你的市议会就会启动弹劾程序,你的警察局长就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宣称城市治安失控。你还没来得及走到演讲台前,就会被自己人绊倒在办公室门口。”
屏幕那头的拜尔斯沉默了。
他知道史密斯说的是实话。
“但我不同。”
史密斯的声音低沉下去,透出一股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自信。
“我在伊利经营了整整二十年,警察局长是我提拔的,消防队长是我高中同学,就连收垃圾的工会头子都欠我三个人情,这里的每一块砖头缝里都流淌着我的意志。”
“我有这个资本去承受第一波冲击,有这个能力在混乱中维持住局面不崩盘。”
这番话让视频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的犹豫中,多了一丝对这位老市长的敬畏。
主动承担风险,这在政坛是稀缺品质。
但史密斯的话还没有说完。
“而且,各位,我们得把话说明白了。”
史密斯身体前倾,凑近了摄像头。
“我们为什么要加入这个所谓的复兴联盟?为了生存,为了钱,这没错。”
“但是,别忘了那个年轻的里奥·华莱士手里握着什么。他握着五亿美元的债券,握着分配订单的权力,握着通往华盛顿的通道。”
“如果我们只是像一群散兵游勇一样,一个个跑去向他投诚,一个个去乞求他的施舍。那我们算什么?我们就是他手下的打工仔,是他棋盘上的卒子。他想给谁多一点,想给谁少一点,全看他的心情。”
“你们愿意把自己城市的命运,完全交到一个三十几岁的匹兹堡年轻人手里吗?”
其他几位市长的脸色变了。
“我不愿意。”史密斯自问自答。
“所以,我们必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