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天空下,在这个工地上,你们觉得冷吗?”
台下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
“我很冷。”
里奥坦诚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也很冷,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家里的电费还没交,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还在担心下个月的房租。”
“但是,在几百英里外的华盛顿,在那座有着白色圆顶的大楼里,那些大人物们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冷不冷,不是饿不饿。”
“他们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关心的是颜色。”
“他们给你们贴上了标签。”
“你是红色的共和党,你是蓝色的民主党。”
“他们告诉红色的,你们的敌人是那些搞环保的蓝色疯子;他们告诉蓝色的,你们的敌人是那些拥枪的红色野蛮人。”
“他们让你们互相仇恨,互相撕咬。”
“可是,我想问问你们。”
里奥猛地提高了音量。
“当冬天的风吹进你们漏风的窗户时,那个标签能帮你们挡风吗?”
“当你们的孩子饿着肚子哭的时候,那个标签能变成面包吗?”
“当工厂的大门被铁链锁上的时候,那个标签能帮你们把锁砸开吗?”
“不能!”
台下有个声音喊了出来。
“没错,不能!”
里奥回应道。
“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高高在上的精英们,用来戏弄我们,分化我们,让我们忘记真正敌人是谁的虚假游戏!”
“他们在华盛顿的高楼里争吵。他们讨论主义,讨论价值观,讨论那些写在纸上的高尚原则。”
“在他们眼里,党派之争是必须的。因为那是关于灵魂的战争,是关于国家方向的宏大辩论。”
“但这只是富人的特权。”
“当你坐在有着中央空调的办公室里,不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时,你当然有闲心去关心那些抽象的概念,你当然可以把政治当成一种展示道德优越感的装饰品。”
“那是奢侈品。”
“是我们这些在此地挣扎的人,买不起的奢侈品。”
里奥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膛。
“看看我们自己。”
“看看这片生锈的土地。”
“我们没有资格去谈论那些主义,我们没有时间去关心那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