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它是造汽车还是扫落叶。”
记者满意地记下了这句话,觉得这又是一个金句。
山丘区的视察结束了。
那些涂满壁画的街道、在托儿所里奔跑的孩子、穿着统一制服正在修补路面的前失业工人,这一切构成了完美的背景板。
媒体沟通会就在社区中心的篮球馆里举行。
这里的设施很简陋,只有几排折叠椅,空气中还有橡胶地板的味道。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全美各大媒体的记者挤满了这里。
n、福克斯、纽约时报、甚至半岛电视台的摄像机都架好了位置。
他们都在等待一个人。
丹尼尔·桑德斯。
这位头发花白的佛蒙特州参议员,刚刚赶到匹兹堡。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那件宽大的西装挂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领带歪向一边。
但他的眼睛很亮。
那种光芒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他大步走上讲台,里奥·华莱士站在他侧后方的阴影里,双手放在身前,安静地看着这位进步派的领袖。
桑德斯抓住了讲台的边缘,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台下的长枪短炮。
“女士们,先生们。”
“自1776年《独立宣言》签署以来,美利坚合众国已经建国两百多年了。”
“再过几个月,我们将又一次庆祝这个伟大的时刻。”
台下响起了一阵礼貌性的掌声,这是对爱国主义的常规回应。
桑德斯停顿了一下,任由掌声稀稀拉拉地落下。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反问道。
“但是我们有什么可庆祝的?”
掌声戛然而止,台下的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看看窗外,看看这个国家,我们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桑德斯伸出一根手指。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我们面对的不再是烟花和游行,而是四个正在撕裂这个国家的巨大伤口。”
台下,媒体席的记者们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们纷纷拿起了笔,或者打开了录音设备。
他们知道,戏肉来了。
“第一,移民。”
桑德斯的声音变得沉痛。
“曾经,那是美墨边境的铁丝网危机。现在,这是我们城市的内部溃烂。”
“过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