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些数据。”
“匹兹堡在过去三个月里吸纳的上万名新工人,真的是那些从边境线上翻墙过来的难民吗?”
“不。”
“他们绝大多数来自底特律,来自克利夫兰,来自托莱多。”
“他们是熟练的装配工,是高级操作员。”
“里奥·华莱士在玩文字游戏。”
“他把这群本来就是美国公民、本来就拥有高技能的蓝领工人,包装成了新市民。”
“他用高薪和福利把这些别的城市的优质劳动力虹吸到了匹兹堡,然后转过头来告诉全世界,这是他包容移民政策的胜利。”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泰勒点了点头,眼神阴鸷。
“还有住房问题。”
“他说市场失灵了,所以政府要进场,要搞土地信托,要限制房租。”
“这听起来像是保护穷人。”
“但我们要问一个问题:当他把这几万名外地工人像沙丁鱼一样塞进匹兹堡的时候,当地的住房市场会发生什么?”
“供给是有限的。”
“不管他怎么搞那个所谓的廉租房,房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当大量人口涌入,而土地被政府锁定,无法自由交易的时候,黑市就会诞生。”
“那些没有拿到廉租房资格的人怎么办?那些原本的中产阶级怎么办?”
“他们会发现,在那个所谓的非盈利体系之外,自由市场的房租会因为资源稀缺而飙升到天上去。”
“他正在制造一个新的特权阶级,就是那些住在政府公屋里的人。”
“至于毒品和治安……”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男人开口了。
他曾是纽约的一名资深检察官,现在是共和党的法律顾问。
“这就是最典型的左派幼稚病。”
“一两个人,或许你可以用这种保姆式的方法去感化他们,去盯着他们每天早上做尿检。”
“但是当成千上万的瘾君子聚集在工地上,当他们发现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骗过尿检,或者只要稍微闹一闹就能拿到那一半的工资时。”
“那个工地就会变成最大的毒品交易市场,管理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
“谁来监督那些监督者?谁来保证那些发工资的人不被收买?”
“他在试图用行政手段去解决一个复杂的社会病理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