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问道。
“当然。”桑德斯点了点头,“除了那一两个总是喜欢在最后时刻抬价的家伙,其他人没问题。”
“那一两个家伙是谁?”
里奥追问。
桑德斯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你是说曼海姆和克里斯托?放心吧。曼海姆虽然是化石能源的代言人,但你的法案里给了西弗吉尼亚那么多好处,他没有理由反对。”
“至于克里斯托,她最近在争取一个水利项目的拨款,需要我的支持。”
“他们是政客,不是疯子。在利益面前,他们会做出理性的选择。”
桑德斯显得胸有成竹。
“对了。”
桑德斯看了一眼手表。
“今天中午有一个党团内部的午餐会,是专门为了明天的投票做最后的动员和归票。”
“按照惯例,这是只有参议员才能参加的闭门会议。”
“但是,作为这项法案的核心受益城市的市长,作为匹兹堡模式的创造者,我向领袖申请了特别许可。”
桑德斯看着里奥。
“你可以参加。”
“这是个机会,里奥。去见见那些决定你命运的人,去跟他们握个手,让他们看看在这个法案背后,站着一个什么样的年轻人。”
“这对你未来的政治生涯有好处。”
里奥点了点头。
“好,我去。”
……
国会大厦二楼,迈克·曼斯菲尔德会议室。
这是一间充满了历史沉淀感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历任民主党领袖的油画,从林登·约翰逊到哈里·里德,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们,此刻正用油彩凝固的目光,注视着长桌旁的后辈。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民主党的参议员们。
他们有的在低头切着盘子里的鸡肉,有的在侧身与邻座低语,有的在翻看助手递进来的简报。
这里是权力的内环。
没有摄像机,没有记者,没有选民的注视。
在这里,政客们卸下了在公开场合的面具,露出了更加真实、也更加松弛的一面。
里奥被安排在长桌的末端,那是留给工作人员和特邀嘉宾的位置。
他安静地坐着,观察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桑德斯坐在长桌的中段。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战斗的姿态,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