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烟蒂,烟蒂被他咬得变了形。
他看着里奥。
看到了里奥眼中的愤怒。
弗兰克摇了摇头。
“不是我。”
弗兰克吐出了嘴里的烟蒂。
“我没那么蠢,里奥。”
“我知道分寸。”
里奥松了一口气,但他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放松。
“那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
弗兰克含糊地说道,他挥了挥手,想要把这个话题岔开。
“计划失败了,那个孩子被抓了。”
“现在,他在你手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里奥没有理会弗兰克的追问。
他抓住了那个最关键的逻辑节点。
“所以你早就知道。”
里奥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知道路易吉藏在哪儿。”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走。”
里奥绕过办公桌,走到弗兰克面前。
“你知情。”
“但你没阻止。”
“你也没告诉我。”
里奥盯着弗兰克的眼睛。
“对吗?”
“我们是盟友,弗兰克。”
“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
“你背着我,去干这种随时可能把船凿沉的事情。”
“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吗?”
弗兰克沉默了,他无法反驳。
他确实隐瞒了,确实冒险了。
但他不后悔。
“里奥,你还年轻,你不知道医疗保险对于我们这些老年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弗兰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知道我们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在保费上吗?”
弗兰克伸出粗糙的手指,指向窗外的夜色。
“可是当我们真的生了病,需要救命的时候,那些保险公司会拿出放大镜来审视我们的每一张申请。他们会翻出你二十年前的体检报告,会查出你祖父有没有高血压。”
“只要能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瑕疵,他们就会拒赔。”
弗兰克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个被杀的ceo,那个叫阿瑟·万斯的混蛋。”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穿着几千块的西装,拿着一支金笔。”
“他只要在文件上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