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反问道。
“你封锁了消息,把人扣在警局里。”
“你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把他献给华盛顿当投名状吗?是为了向那些大人物证明,你里奥·华莱士是个守规矩的好市长?”
“为了你的仕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里奥没有回避弗兰克的目光。
“弗兰克,你只看到了他是火种。”
“但你忘了,火种如果是散落在草堆里,只会烧毁一切。”
“要想让火种变成照亮黑暗的火炬。”
“它需要一个火把。”
“我没打算把他送给华盛顿,也没打算让他去加拿大当老鼠。”
“我要让他说话。”
“我要让他站在法庭上,站在摄像机前,站在全美国人的面前。”
“全部说出来。”
“弗兰克,你应该记得《马太福音》里是怎么说的。”
里奥盯着弗兰克,语速变快,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
“路易吉就是那盏灯。”
“虽然这盏灯是用鲜血点燃的,虽然它的光芒有些刺眼,甚至有些狰狞。但它亮了,它在燃烧,它在释放着热量。”
“而你们现在的计划,是想拿个破篮子把它扣住,是想把它埋进加拿大的冰雪里,让它悄无声息地熄灭。”
“那是对苦难的背叛。”
里奥抓住弗兰克的肩膀。
“我不许它熄灭。”
“我要把这盏灯高高地举起来,我要把它放在最高的灯台上。”
“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烧得更猛烈。”
“我要让光照进黑暗里,让黑暗无处遁形。”
“这才是火种该去的地方。”
“它不该在逃亡的路上熄灭。”
“它应该在烈火中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