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深沉。
他刚刚还在为说服了工业复兴联盟的那些市长们而感到一丝松快。
他觉得自己获得了更多的舆论筹码,但对手根本没打算跟他上法庭。
他们直接改写了法律。
“桑德斯呢?”里奥问道,“他是参议员,他没拦着?”
“丹尼尔尽力了。”
墨菲叹了口气。
“他在委员会里拍了桌子,他甚至威胁要再次阻挠议事,但是里奥,这次不一样。”
“医疗游说集团太强大了。”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资源。据我所知,过去的一周里,k街的说客们几乎要把国会山的门槛踏破了。”
“他们买通了所有的温和派民主党人。那些来自摇摆州的参议员,他们不敢得罪保险公司,因为保险公司掌握着他们选区医院的命脉。”
“至于共和党,他们更是全力支持。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保护金主,更是打击激进左翼的绝佳机会。”
“我们在国会山是绝对的少数派。”
“根据我的统计,赞成票已经超过了六十张。只要进入表决程序,法案必过无疑。”
“时间就在下周。”
里奥沉默了。
这就是降维打击。
他用民意对抗资本,资本就用法律对抗民意。
当规则对他们不利时,他们就修改规则。
“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说道。
“他们这是在作弊。”
“当然。”罗斯福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华盛顿存在的意义。它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把那些底层愤怒的呼喊,过滤成无害的噪音;把那些威胁到顶层利益的火苗,隔绝在防火墙之外。”
“他们害怕了,里奥,路易吉的枪声吓到了他们。”
“他们害怕如果这次不把路易吉按死,明天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路易吉站起来。”
“所以他们要立法,要把这种反抗定义为恐怖主义。”
“不过没关系,我们之前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告诉墨菲我们的决定吧。”
“约翰。”
里奥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既然我们在他们的规则里玩不赢。”
“既然他们可以随意修改规则来整我们。”
“那我们也把桌子掀了。”
“掀桌子?”墨菲的声音有些发颤,“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