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继续说道:“结果是他和塔夫脱两败俱伤。”
“他们瓜分了共和党的选票,让那个原本毫无胜算的民主党人,伍德罗·威尔逊,捡漏进了白宫。”
“这就是我们要用的策略。”
“现在的白宫主人,他最怕的是什么?”
“他怕的不是共和党的强力挑战,因为那是明面上的敌人,他有准备,有预案。”
“他最怕的,是在他必须要赢下的摇摆州,出现一个能够分走他关键选票的第三者。”
“最近的民调显示,因为我们在匹兹堡、在铁锈带搞出的这一系列动静,宾夕法尼亚、俄亥俄、密歇根这些摇摆州的蓝领选票,出现了明显向民主党回流的趋势。”
里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这让白宫产生了错觉。”
“他们以为这些票本来就是他们的,他们以为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回归。”
“但他们忘了,这些票是我们一张一张从共和党嘴里抢回来的。是我们用工人的汗水,用对抗寡头的勇气换来的。”
“现在,我们要让他们清醒一下。”
“我们要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我们在铁锈带拿走哪怕只有5的选票。”
“那些原本应该投给民主党的蓝领工人,如果投给了我们。”
“那么,宾夕法尼亚就会翻红,俄亥俄就会翻红,密歇根就会翻红。”
“那样的话,共和党就会赢。”
“而民主党,将输掉大选,输掉白宫,输掉一切。”
里奥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我们去白宫告诉他:如果你敢签那个保护保险公司的法案,如果你敢把路易吉定性为恐怖分子。”
“那么,我们就让你的连任梦,在铁锈带彻底破碎。”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墨菲并没有因为这近乎疯狂的计划而感到惊慌失措。
相反,一种奇异的冷静占据了他的大脑。
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的神经已经被里奥·华莱士一次又一次的豪赌锤炼得无比坚韧。
每一次,里奥都把他推向悬崖,然后又在坠落的前一秒让他生出翅膀。
他已经习惯了。
甚至,他对这种疯狂产生了一种依赖。
他虽然坐在华盛顿宽敞的参议员办公室里,头顶着那个令人敬畏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