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哭墙承载了太多的死亡,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无可奈何。
这是死者对生者的公诉。
……
广场边缘,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
里奥·华莱士坐在后座,透过那条缝隙,远远地看着那面墙。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神情冷峻。
“这就是最好的起诉书。”
罗斯福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这比韦恩准备的那几千页辩护词,比任何法律条文,都要有力一万倍。”
里奥看着那面墙。
风吹动着那些纸张,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怒吼,又像是在哭泣。
“这就是道德的制高点。”
“在这样的背景下,路易吉·兰德尔走进的,已经不再是被告席了。”
“他即将走上的,是布道台。”
“无论法官最后怎么判,无论法律条文如何规定。”
“在人心的法庭上,审判已经结束了。”
里奥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些在风中翻飞的红色印章。
每一个“拒绝”背后,都是一条人命,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这些东西平时被藏在档案柜里,现在,它们被翻了出来。
它们被贴在了文明的脸上,狠狠地扇了这个社会一巴掌。
“来了。”
里奥看到了街道尽头闪烁的警灯。
装甲囚车车队出现了,囚车缓缓驶入广场。
记者们的镜头本能地转了过去,但很快,他们又把镜头转回了那面墙。
导演在耳机里疯狂地喊着:“切画面!给我切个全景!我要那种对比感!囚车和哭墙的对比!”
囚车在法院门口停下。
特警跳下车,拉开警戒线。
后门打开。
路易吉·兰德尔走了下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橙色的囚服,依然戴着镣铐。
他在下车的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那面长达五十米的白色墙壁,看到了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章,看到了那些看着他的照片。
他也看到了站在墙下的艾琳娜。
艾琳娜举起了手中的蜡烛,她身后的学生们也举起了蜡烛。
几十点烛光在晨光中闪烁,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