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华尔街的铜臭味;他渴望进入华盛顿的内阁,却又厌恶那里的官僚气息。他想当一个受人民爱戴的改革者,却又没有勇气去真正得罪那些既得利益者。”
“这种人是做不成事的。”
里奥的声音里带着轻蔑。
“而你不一样。”
“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去得到它。你在费城经营多年,你懂规则,也懂人心,你才是那种真正能把事情办成的人。”
“之前在初选中,我们是对手,那是因为当时时局的问题,但我从未轻视过你的实力,阿斯顿。”
门罗沉默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被一个曾经的对手如此直白地承认实力,这种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能满足一个政治家的虚荣心。
他感到一种理所当然的亢奋,仿佛里奥只是说出了一个他迟早要面对的真理。
“所以……”
门罗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直接。
“你是真想让我取而代之?”
“为什么不呢?”里奥反问,“我要找的是真正的领袖,坎贝尔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而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州长。”
门罗感觉喉咙发干。
他看着窗外路灯拉出的长长光影,那些光影在他眼中变成了通往权力巅峰的红地毯。
在此之前,他被里奥挑起的仅仅是某种对未来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这种疯狂的提议再次摆在面前时,他清楚地意识到里奥这一次动了真格。
这个年轻人图谋甚大。
这种认知让门罗感到脊背生寒,但紧接着,这种寒意就被一股灼热的躁动彻底覆盖。
副州长与州长之间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那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四年太长。
他不想等了。
门罗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里奥。”
门罗对着手机,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绝。
“我们要谈的是一场针对现任州长的政变。”
“这是对党内秩序的公然挑衅,一旦失败,你我在宾夕法尼亚将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再等四年,等到下一次选举。到那个时候,坎贝尔任期届满,我的资历也已经攒够,一切都会变得更加成熟。”
“华盛顿已经通过了《通胀削减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