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吗?”
泰勒发出了一声冷笑。
“里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炮轰州委员会?指责坎贝尔?”
“这难道不是你本来就要做的事情吗?你的医疗互助法案被否决了,你就应该站出来攻击他。”
“你这是拿你本来就要付出的代价,来跟我做交易。”
“这叫空手套白狼,这可没有什么诚意。”
里奥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泰勒不是那种好糊弄的角色。
“好吧。”
里奥的声音低沉下去。
“既然你想要更大的诚意。”
“那我给你一个更大的。”
“我会让工业复兴联盟的所有工会公开宣布,民主党在医疗法案中背叛了我们。”
“我们会号召工人用脚投票,既然民主党背叛了我们,那我们就谁也不选。”
“我会制造一种政治真空。”
“在那些我控制的蓝领社区里,民主党的动员机器将会彻底瘫痪。”
“而这个时候,如果你们共和党的人够聪明,你们能够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地关心一下工人的饭碗。”
“那些对民主党失望透顶的选民,就很有可能会倒向你们。”
“我不会主动让他们投给共和党,那太假了。”
“但我会把大门打开,把守门的狗撤走。”
“至于能不能把这些羊赶进你们的羊圈,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这个投名状,够不够?”
泰勒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警觉,如此强硬。
通常情况下,这种地方政客为了求生,早就跪下来舔他的鞋底了。
但里奥不同。
他即使在求援,也保持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独立性。
他拒绝成为附庸,坚持要以平等的姿态坐在桌边。
这种强硬让泰勒感到不爽,但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说明这把刀足够锋利,也足够硬。
“主动权对你真的就这么重要?”泰勒问道,“哪怕冒着交易破裂的风险?”
“是的。”
里奥一字一顿地回答。
“因为我不仅要活过今天。”
“我还要活到明天,后天,以及更远的未来。”
“如果我现在就把脖子伸进你的绳套里,那我活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