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罗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他只给了我一个指令。”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阿斯顿。下周,让你的民主党议员们坐在椅子上别动。当有人站起来喊特权问题的时候,跟着投赞成票就行了。”
“特权问题?”
特纳知道这是议会规则中的核武器,可以直接打断正常议程,要求对议会本身的荣誉或安全进行表决。
“他想发起突然袭击?”
“是的,他想玩突袭。”
门罗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进那张办公椅里。
“他以为这里是匹兹堡吗?以为这是他可以用那套街头煽动的把戏就能搞定的地方?”
“这是哈里斯堡,是州参议院。”
“这里讲究的是资历、辈分和利益交换。”
门罗摇了摇头,他对里奥的政治智商感到失望。
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值得合作的顶级操盘手,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赌徒。
而赌徒的运气,总有用光的一天。
“那我们怎么办?”特纳问道,“要配合他吗?”
“配合。”
门罗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不呢?”
“反正动手的不是我,我只需要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就行。”
“如果万一……”门罗顿了顿,虽然他觉得那个万一不存在,“万一上帝真的瞎了眼,让他赢了,那我就是新秩序的受益者。”
“这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门罗拿起酒杯,看着酒液在杯中晃动。
“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是怎么在现实这堵厚墙上撞得头破血流的。”
“他太顺了。”
“在匹兹堡,他赢了莫雷蒂,赢了摩根菲尔德,他以为他无所不能。”
“但他不知道,哈里斯堡的水,比莫农加希拉河要深得多。”
“他能煽动工人,蛊惑学生,这我不否认。但他以为靠着这套民粹把戏,就能搞定州参议院?就能策反共和党?”
门罗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当然,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如果他真的有办法让共和党人反水。”
门罗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就要重新评估了。”
“一个能跨越党派、直接操控立法机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