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言,强调他的审判。”
“但如果我们将这两者结合起来看。”
戴维斯的声音变得低沉。
“一个内心极度恐惧、手都在发抖的年轻人,却强迫自己去完成一场处决。”
“这真的是出于恶意吗?还是出于某种……他认为必须完成的使命?”
“如果是后者,那么这就不是预谋杀人,而更接近于激情犯罪,或者某种极端精神压力下的应激反应。”
“这是法律上的重大区别。”
戴维斯看着三号科布。
“如果他在精神上是被迫的呢?如果他被那个体制,被那种绝望,逼到了一个不得不开枪的死角呢?”
“那样的话,一级谋杀就不成立。”
“那他构成的,可能就是二级谋杀,或者是过失杀人。”
“这两者之间,隔得可太远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调依然是坏的,闷热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
但这一次,那种单纯的烦躁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怀疑。
一丝细微的怀疑。
科布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更红了。
“诡辩!”
科布大吼道。
“这全是那个韦恩律师灌输给你的毒药!那个律师就是个流氓!他在法庭上咆哮,都被法警抓走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在试图混淆视听!试图把一个杀人犯包装成受害者!”
科布绕过桌子,走到戴维斯面前。
“听着,建筑师先生。”
“我不管他的手抖不抖,也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挣扎。”
“我只知道,那个躺在血泊里的老头子,他没有机会挣扎。”
“他死了。”
“被三颗子弹打穿了胸口。”
“如果你觉得手抖就能免除刑法,那我们以后干脆把监狱都拆了,改成心理咨询室好了!”
科布的唾沫星子喷到了戴维斯的眼镜片上。
戴维斯没有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暴怒的男人。
“我没说免除刑法。”
戴维斯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绒布,慢慢地擦拭着。
“我只是说,我们不能这么草率。”
“科布先生,你经营运输公司,如果你的司机在路上撞了人,你会立刻承认他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