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正坐在米勒的对面,满脸通红地要求一个解释。
米勒开着免提。
他必须表现出愤怒。
必须当着受害者的面,狠狠地训斥自己,以此来撇清自己的干系。
更何况,这个倒霉的科伯恩参议员,极有可能是泰勒自己派系里的嫡系人马。
一个不仅知道他与里奥有联系,甚至还参与了部分早期信息交换的核心成员。
这是表演给自家人看,以此来安抚内部可能产生的猜忌和动荡。
里奥的嘴角带起玩味。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配合你演。
里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委屈和焦躁。
“米勒先生,您听我解释。”
里奥的声音变得急促。
“这不怪我,真的。现在的局势已经失控了。”
“您知道运营这套系统的成本有多高吗?为了维持这种覆盖全美的热度,我们每小时都在燃烧经费。我们在海外租用的服务器昨天崩了三个,因为流量太大。”
“更糟糕的是,虽然您帮忙打了招呼,但那些社交平台的算法还是在自动封杀我们的账号。就在刚才,我的人告诉我,我们辛苦培养了半年的两万个高权重账号被x永久封禁了。”
里奥开始大倒苦水。
“我们的资源有限,僵尸网络一旦启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它不分红蓝,它只认关键词。”
“如果我们要手动剔除共和党的议员,需要重新编写底层代码,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而且,米勒先生。”
里奥话锋一转。
“您得从大局看。如果公众发现我们只骂民主党,他们立刻就会意识到这是政治操作,那我们的意图就被发现了。”
“科伯恩参议员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正是因为连他也挨了骂,大众才相信这真的是一场跨越党派的怒火,这反而增加了我们攻击民主党那些视频的可信度。”
“我们这是在为了共同的目标,付出必要的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显然,米勒正在观察那个第三方的反应。
“代价?”
米勒的声音依然严厉,但那种刻意的表演感稍微收敛了一些。
“匹兹堡的市长先生,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什么是政治代价。”
“我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