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他们是一群厌女症患者和种族主义者。
佐伊也陷进去了。
在这个由愤怒和受害者心态构成的茧房里,她确信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圣战。
……
匹兹堡市政厅,媒体与舆论控制中心。
萨拉站在那个巨大的数据监控屏前,屏幕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光影。
里奥靠在控制台旁,顺着萨拉的视线,看向屏幕上那无数条红色的曲线。
那是全美各地的情绪指数。
红得发紫,红得刺眼。
“我们正在这个国家制造隔离。”
萨拉说道。
她指着屏幕左侧的数据流:“保守派在疯狂转发关于医疗主权的阴谋论,他们认为民主党在叛国。”
“再看这边。”她又指向右侧,“激进派在传播关于狱中虐待的假新闻,他们认为政府在搞法西斯独裁。”
“这两群人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但他们看到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版本。”
“他们没有任何共识,甚至无法对话。”
“那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里奥说道。
“我们正在制造混乱,制造恐惧。”
“只有当所有人都疯了的时候,理智的人才会显得软弱,而疯狂的人才会成为领袖。”
萨拉指了指屏幕中央的一个窗口。
那是n正在直播的一场电视辩论。
主持人试图把两个分别代表左派和右派的学者拉到一起,就《关键基础设施保护法案》进行理性的讨论。
“各位,让我们回到法案本身。”主持人焦急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关于加强安保的行政条款,它不涉及……”
“不!这就是卖国!”右派学者大吼。
“这是法西斯暴政!”左派学者拍桌子。
两人在直播间里吵成一团,完全不听对方在说什么。
而更讽刺的是收视率。
屏幕下方的数据显示,这档节目的实时收视率只有可怜的02。
没人看。
没人关心真相是什么。
观众们早就关掉了电视,回到了各自的手机屏幕前,回到了那个能让他们感到愤怒、感到爽快、感到自己掌握了真理的茧房里。
“里奥”
萨拉对里奥说道。
“这就是理性的死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