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在撕裂这个国家。”
“你在让美国人仇恨美国人。你在制造一种极端对立的情绪,让左派恨右派,让穷人恨富人,让病人恨医生。”
“你把政治变成了一场没有底线的角斗。”
“为了一个杀了人的罪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地方权力,为了你在匹兹堡那个小池塘里的统治地位。”
“你正在摧毁我们要维护的团结,你正在摧毁这个国家的根基。”
蒙托亚深吸了一口气,给出了他最后的定性。
“里奥·华莱士。”
“你正在成为这个国家的罪人。”
罪人。
这个词在寒风中回荡,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
如果换作一年前的里奥,听到这种指控,他可能会恐慌,会愧疚,会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毕竟,那是国家,是一个宏大、神圣、不可侵犯的概念。
但现在,里奥站在露台上,看着脚下那座由钢铁、混凝土和三十万个活生生的人组成的城市。
他只觉得荒谬。
“国家?”
里奥对着电话,发出了一声轻笑。
“蒙托亚先生,您口口声声说的国家,到底是什么?”
里奥的声音不再平稳,而是带上了一种攻击性。
“是华盛顿宪法大道上那些宏伟的大理石建筑吗?”
“是纽约证券交易所里那些跳动的红色和绿色数字吗?”
“还是那套由k街的说客们编写、由你们这些大人物在晚宴上敲定、专门用来保护富人剥削穷人的法律体系?”
“如果是这些。”
里奥握紧了手机。
“那这个国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我脚下这座城市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蒙托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里奥会反击得如此直接。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维护的是秩序,是宪法,是……”
“那是你们的秩序!”
里奥粗暴地打断了他。
“那个所谓的国家,不过是你们构建出来的一个虚构的造物。它是一张网,一张用来从底下吸血输送到顶层的网。”
“你们坐在那张网的中心,享受着权力的供奉,然后告诉我们,维护这张网的完整就是爱国,就是正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