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法的州级项目,也要面临巨大的法律障碍。
“条件呢?”里奥问。
“帮我稳住局面。”
坎贝尔转过头,看着里奥。
“别再搞乱哈里斯堡了,停止所有宾夕法尼亚的舆论攻击。”
“让我体面地干完这个任期。”
“我不求去华盛顿当官了,我只想在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再坐一任,让这个州别在我手里散架就好。”
“听懂了吗,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深深的感慨。
“他在求救。”
“你看他像不像当年的胡佛?”
“赫伯特·胡佛,那个在大萧条初期焦头烂额的总统。他是个有原则的管理者,他兢兢业业,试图用旧有的规则去修补那个已经崩溃的世界。”
“但在大时代的浪潮面前,他是如此无力。”
“他挡不住华尔街的贪婪,也挡不住饥民的怒火。”
“坎贝尔就是这个时代的胡佛。”
“他依然信奉那种老式的精英责任,信奉那种温情脉脉的政治默契。但这个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的政治是丛林法则,是弱肉强食。”
“他被淘汰了。”
“但他不想死得太难看。”
里奥看着眼前这个老人。
风吹乱了坎贝尔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加苍老。
里奥心中的那股杀气慢慢消退了。
他发现对面坐着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同样被困在局里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