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这个世界,似乎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理解。
又过了一周。
托尼每天都会准时打开电视。
他想看看这个新州长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电视上,威廉·圣克劳德州长的形象,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媒体大肆嘲讽或者批判。
那些主流媒体很奇怪地保持了一种相对中立的报道。
他们只是客观地报道了威廉州长致力于促进宾夕法尼亚州时尚产业发展的丰功伟绩,报道了他如何邀请意大利设计师来哈里斯堡举办州议会大厦时装秀的创新举措。
甚至连一些保守派的右翼媒体,也只是把他描绘成一个“无害的怪人”,一个“政治上的吉祥物”。
“他在干什么?”
托尼看着新闻,感到一阵困惑。
他以为威廉会把州政府搞得一团糟。
但他没有。
相反,哈里斯堡的那些行政流程,竟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着。
那些之前被卡在委员会里迟迟无法通过的法案,现在像流水一样被批准了。
宾夕法尼亚州社区与经济发展部的部长,现在每天都在电视上公开赞美威廉州长“务实、高效、充满远见”。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托尼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
他知道,平静的表面下,一定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东西。
……
一个月后。
电视画面上,威廉·圣克劳德州长站在费城的一所州立监狱门口。
他穿着一套粉色的定制西装,戴着巨大的墨镜,身后跟着几十名保镖。
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橙色囚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那是路易吉·兰德尔。
他看起来很瘦弱,但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威廉州长走上前,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然后,他对着所有的摄像机,高高举起一份文件。
那是路易吉的特赦令。
“正义虽然迟到了,但它来了。”
威廉州长对着麦克风,语气真诚。
“路易吉·兰德尔先生是我的朋友,他是这个社会的受害者。他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今天,我代表宾夕法尼亚州政府,为他恢复自由。”
路易吉走出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