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联盟有庞大的会员基数,有巨额的资金池。但它没有与药厂谈判的专业能力,没有精算师,没有供应链网络。”
“你有。”
“圣克劳德家族在华尔街有人脉,在医药行业有股份,你们懂得怎么压榨那些药厂的利润。”
“交易很简单。”
里奥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
“我把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未来甚至可能是全州的药品采购入口,全部交给你。”
“作为回报。”
“你要利用你的手段,把药价压到地板上。”
“你要逼着那些药品巨头,把他们给其他药品福利管理商的回扣,全部吐出来,变成我们采购价的折扣。”
“至于中间产生的利润。”
里奥笑了笑。
“归你。”
伊芙琳合上了文件。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如果这个计划成真,这家penn-pb将瞬间成为宾夕法尼亚最大的药品采购商。
它将掌握几十亿美元的现金流,掌握无数药品的定价权。
但是,风险也同样巨大。
“里奥,你在玩火。”
伊芙琳冷静地指出了问题。
“cvs、联合健康、快捷药方,这三巨头它们和保险公司、连锁药房早就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我现在冲进去,就是要在它们的嘴里抢肉。”
“它们会发动战争的。”
“它们会切断供应链,会联合药厂抵制我们,会动用华盛顿的游说集团来修改法律。”
“我虽然有钱,但我不想为了你的政治理想,去打一场注定会输的商业战争。”
“而且。”
伊芙琳看向里奥,目光犀利。
“你在养虎为患。”
“如果我垄断了渠道,如果我把其他的药品福利管理商都挤走了。”
“以后我涨价怎么办?”
“以后我像那些巨头一样,反过来以此要挟互助联盟,你怎么办?”
“资本是逐利的,里奥,你凭什么相信我会一直听你的话?”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也是所有公私合营项目最核心的死结。
听到这个问题,里奥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知道,谈判成功了一半。
伊芙琳不再质疑这个计划是否可行,反而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