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南区,克劳福德药房。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队伍很安静,秩序井然。
这要归功于门口站着的两名身穿带有“互助联盟”标志制服的安保人员。
他们身材魁梧,腰间挂着的对讲机时不时传出沙沙的电流声。
药房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红色海报。
只有两行加粗的黑体字:
本点仅向持有“铁锈带健康互助卡”的会员提供服务。
非会员请勿排队。
队伍最前面,老杰克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张深红色的卡片,递进了窗口。
“两瓶甘精胰岛素。”老杰克说道。
柜台后的药剂师熟练地接过卡片,在读卡器上一刷,人脸识别通过。
“滴。”
屏幕上跳出绿色的验证通过字样,紧接着显示出价格:7000。
老杰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钞票,又数出三张十美元,递了进去。
药剂师将两盒包装完好的药推了出来。
“上帝保佑华莱士市长。”
老杰克紧紧攥着那两盒药,嘴里嘟囔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就在上个月,为了这一小瓶液体,他差点卖掉了他父亲留下的那块怀表。
而现在,仅仅只需要七十美元。
他转身离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队伍继续向前蠕动。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队伍中段,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中年女人正抓着安保人员的胳膊,声音尖锐而焦急。
“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女人哀求道,“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从威斯特摩兰县赶过来!我儿子哮喘犯了,那边的药店要收我两百块,我真的拿不出来!”
“女士,我很抱歉。”安保人员面无表情,手臂像铁栏杆一样横在她面前,“规定就是规定。您的居住地不在匹兹堡市区,系统无法识别您的信息。”
“我有钱!我付现金!”女人从包里掏出一把零钱,甚至还有几个硬币。
“这不是钱的问题。”
药剂师从窗口探出头,指了指那台联网的电脑。
“我们的库存管理系统是实时联网的,每一瓶药的流向都必须对应一个有效的互助卡id。如果没有id,系统无法出库,我也打不出来单子。这是风控程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