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资格,追缴你的非法所得,甚至起诉你诈骗。”
听到“起诉”两个字,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别!别抓我!”
玛莎突然抓住了乔·米勒的袖子。
“警官,求求你,别抓我。我不能去坐牢,我还有只猫要喂……”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米勒看着这个甚至站都站不稳的老人,心里的怒火突然变成了一种无力的疲惫。
“互助卡给了你三十五美元买药的权利,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不是让你做生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华莱士市长的好心!”
玛莎哭着说道。
“可是警官,你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难。”
老太太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摊在手心里。
一共五十美元。
“那瓶药,我用红卡买,只要三十五块。”
“那个小伙子,他收我们的药,给五十块。”
“我转手就能赚十五块。”
玛莎看着手里的钱,眼神里全是无奈。
“十五块钱,够我买三天的面包和牛奶了。”
“上个月,天然气费涨价了,我的退休金根本不够付暖气费。如果不赚这点钱,我就得在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冻着。”
“我的糖尿病是死不了人的,我有药,但我得吃饭啊!我得取暖啊!”
“警官,我不是贪心。”
“我只是……想活下去。”
乔·米勒沉默了。
他看着老太太手里那几张钞票。
为了这十五美元的差价,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在寒风中排队两个小时,冒着被取消资格甚至坐牢的风险,去充当走私犯的帮凶。
这就是现实。
里奥·华莱士用行政手段把药价打下来了,他给了匹兹堡人医疗特权。
但他解决不了通货膨胀。
他解决不了食品价格上涨,解决不了能源账单翻倍。
哪怕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匹兹堡,社会底层的生活依旧很困难。
而对于这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老人来说,那瓶三十五美元的胰岛素,不只是救命药。
更是他们手里唯一可以变现的硬通货。
在黑市上,这瓶药价值三百美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