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在西部是洪水,足以淹没一切。
但到了东部,这股洪水撞上了长堤。
这让他的票数死死卡在了二十三这个数字上,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只有一半的参议员需要参加竞选。”里奥盯着白板,声音有些空洞。
“这意味着剩下的那一半人拥有两年的安全期,民意威胁对于他们来说太遥远了。他们宁愿得罪现在的选民,也不敢得罪那些现在就能给他们开支票的资本巨头。”
“我不能再拖了。”
里奥把马克笔扔在桌子上。
“互助联盟的资金在燃烧,每拖一天,我们的成本就增加一分。如果不能在月底前拿到立法授权,伊芙琳那边的做空计划也会受到影响,资金链会出大问题。”
里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
“总统先生。”
里奥在脑海中呼唤。
“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民意的恐吓对那些不需要连任的老家伙没用,我需要更直接的力量。”
“你想怎么做?”罗斯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审视。
“既然他们只认钱,只认利益。”
里奥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我就给他们利益。”
“不只是医药,我还要引入其他的资本。”
里奥走到窗前。
“我可以给建筑商订单,让他们去游说那些顽固的议员。我可以给能源公司更多的特许权,换取他们对参议院施压。我还可以引入外部的金融资本,让他们进入匹兹堡的结算体系。”
“我要用资本去打败资本。”
里奥的语速越来越快,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
“这是一个陷阱,总统先生。”
“我只是暂时利用他们。我给他们订单,让他们帮我建工厂、搞医疗设施、甚至介入我的物流网络。”
“等我的体系建成了,互助联盟彻底站稳了脚跟,掌握了绝对的行政权。”
里奥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我就通过行政命令,通过反垄断调查,把他们踢出去。”
“这叫借鸡生蛋,过河拆桥。”
里奥觉得自己找到了出路。
既然现在的力量不足以推翻堡垒,那就引入另一股力量。
只要最终目的是为了人民,过程中的妥协是可以接受的。
“就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