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领袖在办公室里坐久了,屁股已经坐到了老板的大腿上。”
里奥的右手扶着白板边缘。
“工会以前当然是先进的,甚至可以说它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它创造了中产阶级,通过集体谈判强迫通用汽车和美国钢铁这种庞然大物分享利润。”
“那时候,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蓝领工人能买得起房,能供孩子上大学,这种工会溢价是美国梦的燃料。”
“五天八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加班费,这些规则全是工会用血和罢工换回来的。”
他看向在座的市长们,语气转冷。
“但那是以前,现在的工会滑坡得厉害。”
“产业结构在升级,资本也长了腿,如果你要求加薪,老板就把厂子搬到墨西哥或越南。”
“工作权利法更是釜底抽薪,让工人们即便不交会费也能搭便车。”
“结果就是工会经费枯竭,组织力瓦解。”
“更恶心的是内部的寄生化,很多领袖年薪百万,住着豪宅,坐着私人飞机,他们保护的是平庸和资历,而不是真正的劳动者。”
“在公立学校,工会甚至在保护那些教得烂透了的教师。”
里奥绕过桌子,走到罗恩面前。
“当一个组织膨胀到一定程度,它的首要目标就不再是履行使命,而是维持自身的生存。”
“官僚体制会产生一种理性的僵化,这种僵化会扼杀所有的灵活性和创新。”
“现在的工会已经成了一个臃肿的中间商,他们在政治上绑架议员,在经济上增加成本,最后这些负担全落到了消费者和普通劳动者头上。”
“所以,我不需要这些旧时代的遗物,我要建立自己的组织。”
“在每一个拿了我们订单的工厂里,都要建立健康与生产委员会。”
里奥解释着这个新名词。
“这个委员会直接对工业复兴联盟负责,也就是对我们在座的各位负责。”
“我们会绕过那些官僚化的总工会,直接在工厂内部成立受我们控制的基层组织,这就是要在工厂里建立指挥部。”
“它的成员必须是一线的工人代表,我们会给这个委员会实际的权力。”
“我们将工人的切身利益——医疗福利的延续、工资的增长、奖金的发放——与这个委员会的评估结果直接挂钩。”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这些利益与选区议员的投票表